,她已经作了两年多不懈的努力,写了三十多封信与儿子论战,母子二人几乎闹到“脱离关系”的地步。
安葬完养母,和加林一起从王李村到达花园镇时,白素珍是有时间去一趟牌坊中学的。加林也盛情邀请他妈去他工作的单位去看看,顺便见见他的女友方红梅,但白素珍义正辞严地拒绝了。她宁愿呆在花园火车站候车室里等上三个多小时,也不愿意去牌坊中学看那个破坏他们母子关系的“小妖精”。
回到河北保定,白素珍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报仇雪恨的事情,精心策划着如何报复王厚义,让这个罪大恶极的坏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她买了好多法律书籍在家里自学,花四十五元钱报名参加《民主与法制》刊授学习。同时,夜以继日地写控告信,寄往孝天的法院、检察院和公安局,寄往全国各地的报社、杂志社、电台、电视台和妇联,要求维护老人、妇女和儿童的合法权益,要求惩办王厚义。每一封控告信里都带有火药味,都少不了杀人犯、强奸罪、重婚犯、绳之以法、坐牢枪毙这些字眼。
与此同时,她还开始了打官司的前期准备工作,多次写信征求老同学汤正源的意见,还和丈夫老马一起到保定市法律顾问处咨询。
律师们普遍认为:王厚义虐待老人的情节比较严重,在加林他奶还有希望救活时,找借口放弃抢救,故意不作为,属于间接故意杀人行为,他已经丧失了对死者遗产的继承权。
素珍提到了聘请律师打官司,别人建议她请孝天本地的律师,说这样办案方便一些。取证呀,出庭呀,与法院沟通呀,相
第十章(1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