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有负担。可以慢慢治的。”
如意本是安慰人的话,但朴智舜却眼睛一亮,有些结巴地说道,“你说我这病可以治?”
“可以治,虽说我不能完全根治,但至少可以缓解减少发病,如果我师父在就好了,他大概是可以治好。”如意如是地说道。
朴智舜二十年暗无天日的日子好像突然一下晴天了,自从四岁时第一次发病,跑跳运动就与他无关了,再后来就连出门都有了限制。
正好这时三里客栈到了,马车停下来,打断了朴智舜的回忆。
如意跳下马车却见聂政等在客栈门口,一见如意立刻上前附耳说道,“鱼儿咬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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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萱:徐公,你送的斗蛐蛐很贴切啊,是在比喻你和如意吗?(偷笑)
徐公咬牙:“那是你的比喻吧。”
萱萱:光送东西,是追不到女孩子的。加油吧,少年。
徐公翻着白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