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一双小三角眼滴溜溜的乱转,涨的脸通红,憋了半晌才道:“唉!我也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夏缇快人快语道:“族长大人,寨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直说吧!你若有所隐瞒,我们又怎么帮得了你呀?”
族长叹道:“罢了,罢了,反正你们也应该是知道的,咱们寨子里最健壮的汉子,都会在每年爬坡节那天,离奇的自己摘下自己的头颅,皆因三十年前我们犯下的罪,这报应我们受了呀。前些日子,疯老头从后山回来,讲了在后山的经历,我们这才知道,一切都是那方仙教张朴所为,是他下了降头蛊,现如今他和方仙教的余党都已经死了,整个寨子听到这个消息都欢欣鼓舞,还以为从此以后就太平了,寨子里庆祝了三天三夜,我们都视疯老头为真神,更是破了先例,进入宗祠祭拜,将这好消息告诉列祖列宗,要知道,我们寨子里的规矩,只有男人在苗年当日的上午才能进宗祠拜祭,不但破了百年的先例,我还想将族长的位置让给他做,可他却不肯,只说阿朵大仇得报,他想清闲清闲了。可事情发生在那一天,他匆匆忙忙的跑来,说有急事,究竟是啥事儿他还没等说,就毒蛊发作了,他自己掐住自己的喉咙,发不出声来,我们眼睁睁的看见他将自己的头撕了下来,捧在怀里死了,就,就死在哪儿。”说着他指了指厅堂的中央。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地板上还隐隐的能看到一滩血痕。
他又指着阿金继续道:“当时,当时阿金也在,还有布长老和族里的几个德高望重的老人,我们正商量事情呢,谁知道竟发生了这种
第二章 古怪死亡(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