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略有所闻,但并不是很清楚,这会儿,我不想揭阿金的伤疤都不行了,便将前寨发生的怪事儿仔仔细细的讲了一遍,前山苗寨自从三十年前制造了那桩惨案之后,每年爬坡节当天,都会有一个族人好端端的,亲手拧下自己的脑袋,而且死者都是族中最年轻健壮的小伙子,三十年来从未有过例外。
寨子里就那么几十户,几乎家家都经历过这样的丧子之痛,好儿郎都快死光了,其实死因一直是个谜,不过迷信的苗民只当是冤魂来向他们讨债的,谁叫三十年前他们杀到后山将中寨给灭了呢?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可是,自从后山的事儿真相大白以后,冤魂讨债的说法也就不攻自破了,这一切应该都是张朴等人下的降头股,为蛙族报仇,比起把仇人杀光,这种报复更可怕百倍,一点点的蚕食前寨,让他们几十年里都活在无尽的恐惧和悲痛之中。
阿金听我讲完,也将丧子之痛搁在一边,补充说道:“不光疯老头,还有族里的布长老也死了!”
夏缇问道:“也是降头而死的吗?”
阿金点了点头。
这事儿可就严重了,我奇怪的道:“这就怪了,张朴那群人都已经死光了,谁还会去前寨下这降头蛊呢?”
“这,这还不是最关键的。”阿金有些吞吐,说到这儿不自觉的打了个激灵,一脸惊恐的模样。
大壮一拍桌子叫道:“关键是啥,你倒是快说呀!磨磨唧唧的,可急死俺啦。”
“关,关键是,是疯老头,断了头之后,还,还能说话!”
“啊!”众
第一章 疑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