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眼里却充满的凄苦和悲伤,那是一双饱经沧桑的老眼,眼里已经没有泪了,流露出教人扎心苦楚。
沉默了片刻,夏缇嘴唇微动,估计是想安慰几句,可话未出口,蛙婆婆便自顾自的道:“你们既然能找到这里,估计对三十年前的事儿也有耳闻了吧。”不等我们搭话,她就继续说道:“就是那次前山寨子的人突然来我们这儿要人,要他们的巫医阿朵,那是个人美心善的好姑娘,她早就与我儿两情相悦了,因为我们三寨的人无法出去,也没办法去前山提亲下聘礼,请他们过来,就只能按照孩子们的意愿,给他俩完了婚,全寨子的人都来吃了喜酒,一连热闹了三天,可给我们家赚足了脸面。可也怪我们,把这事情想得太简单了,阿朵嫁过来就得守蛙族的规矩,不能出山,所以没多久喜事就变成了丧事,前山寨子的上百名男丁前来要人,兴师问罪,没说上几句话就动起手来,烧杀抢掠,先后来了三次,族人死了大半,我们家里就只剩我自己了,他们都被活活的烧死了,我那好儿媳阿朵也在众目睽睽之下自尽了,可惜了那样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了,我的好儿媳啊,你们看,那是她最喜欢的龙芽草,我一直替她种着呢。”说完蛙婆婆指了指窗子旁的那颗龙芽草,她的嘴仍旧在微微的颤抖着
,只是没再发出什么声儿来。
众人点了点头,蛙婆婆讲的和前山寨子里那苗族汉子说的完全对得上,看来他们都没撒谎,三十年前,这里的确发生了那件可怕的事儿,而且蛙婆婆的话也验证了金山说的,他们三寨的族人确实不能出山,要是这么说那个跑去前山找阿朵的青年肯定
卷三 苗疆虫药 第十五章 蛙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