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朵儿或是什么人的鬼魂在害人,害人的就是这“降头蛊”,只是不晓得他们是怎样中的蛊而已,太可怕了。
我掀起被子将老蚕王的尸首裹上,让场面看上去不那么吓人,平静了一会儿,我说道:“凶手是先熄的灯,再下的蛊,老蚕王和前山那个青年死的时候,鬼面道师徒也都在,现在他们又逃走了,这事儿肯定跟他们脱不了干系。”
崆峒子摆了摆手,道:“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不要妄下定论,也许他们师徒是去追凶手去了。”
金山失声痛哭,狠狠的道:“肯定是鬼面道那恶贼害了我爹,然后畏罪潜逃了,若凶手是躲在屋外的其他人,那怎可能在屋子外面将油灯熄灭呢?”
这些天里,金山也能看出来,我们四人和鬼面道师徒并不是一伙的,所以也没有迁怒于我们,他的话也很有道理,油灯在屋子的西北角,若有东西从门窗飞进来打灭了油灯,一定会经过我们,不可能不被察觉,要是按这么说,打灭油灯的一定是屋子里的人才对,这样想来,鬼面道师徒应该就是凶手无疑了。
于是,我便安慰道:“你放心,我们会全力帮你将鬼面道师徒捉回来,给老蚕王偿命。”
崆峒子手捻胡须,有些不悦的道:“哼,跟你们过了,不要妄下定论,还是先找到鬼面道左彪二人再议。”
事情已经到这份上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崆峒子做事也未免太过谨慎了,不过这里他辈分最高,也没人敢顶撞他,我也只能对金山道:“节哀吧,首要的还是要料理一下老蚕王的后事。”
金山抹了把眼泪,
卷三 苗疆虫药 第十三章 降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