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崆峒子是个怪老道,对青云等一众弟子都不正眼相看,反而对我和夏缇倒是不赖,临了还传了我一套“凌身法”的内诀,说是祖师所创的一套轻身的道法,修成后可体轻如燕,身法如电,直教回避在一边儿的青云眼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打那儿之后,我和夏缇便在玉清观住了下来,一晃就是半年,都不见崆峒子的踪影,只听青云说师叔他老人家一直在后山闭关,潜心钻研破蛊的法门,我心中感激无比,想不到萍水相逢,这怪老道竟肯如此劳心劳神,这般恩情日后定是要报的。
这段日子来,夏缇的胃火早就好了,道观里的斋饭很合她的胃口,胸口疼痛的症状也没有再犯。我按照崆峒子传我的内诀修习,果然身法快了许多,功力也自然精进了不少。
观内的一众道士虽然偶尔也能跟我们聊上两句,不过始终充满着一种不知名的戒心,和我来往最密切的还是青云,别看此人有些奸猾,可这人天资聪慧,功夫了得,只比我年长几岁,便已成了青字辈的首座高徒了,前途自是不可限量,不过他颇有些心高气傲,一副事事都无所谓的模样,只是我一但旁敲侧击的提及王真人,他便立即闭口不言,转身就走,一来二去我也晓得这事一定是观中的某种禁忌,难怪就连掌教崆阳真人也对此事讳莫如深,夏缇说有时候,对这种事儿还是少点儿好奇心为妙。
话说这一天,青云急冲冲的跑来,说师叔崆峒子已经出关,找到了破蛊的法门,让我们速去后山与他老人家相见,我和夏缇大喜,跟着青在后山的小径上穿行了半个多时辰,来到了一个巨洞的面
卷三 苗疆虫药 第四章 三足蟾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