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只能向她所指的方向看去,除了蓝天和大雪山之外,什么都没有,这女孩恐怕是有点儿神智不清。
大壮咧了咧嘴,用手揉了揉眼睛,道:“什么大黑天呀,这明明是大白天嘛,唉!唉!你们看那远处是不是有一堆人呐!”
听他这么说,我又仔细的看了看,也许是雪山太亮,晃得眼睛睁都睁不开,我使劲眨了眨眼:“哪儿有什么人啊?”
旁边的华伯也摇了摇头,看来他也没看见。
大壮嘟哝着:“明明就是有人,你们眼神儿也太不好使了吧。”
华伯也不理他,只是蹲下身,切住那女孩的脉搏,问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
那女孩似乎并没有听见询问,而是木讷的看着华伯呆立了半晌,突然她的表情由木讷变成了惊恐,用力的甩掉了华伯搭在她脉搏上的手,一把将华伯推翻在地,声嘶力竭的叫道:“别过来,都别过来,吃孩子的恶魔,玛哈嘎拉保佑,翁吧啦西多夫都……”说到后来她双手合十,好像在念诵什么经咒。
我们都被这女孩儿的怪异举动打了个措手不及,赶紧将华伯扶起,大壮怒道:“这小妞八成是疯了,可惜了这张俊俏的脸蛋儿了。”我估计要不是看人家生得好看,换作其他人这么对待华伯,他非得拔出刀子找人拼命不可。
大壮又转身问华伯道:“师父,她的脉相怎么......”
他话说到一半便哽住了,就在我们不远处出现了一群人,他们从各个方向而来,将我们包围了,少说也有百十来号,正朝我们逼了过来,
卷二 玉虚彩莲 第十七章 野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