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么多尸体在这里都能保持完好,证明这里不会遭到雷暴的袭击,只不过气味是难闻了点儿,但也总比被劈死的好。
老尕的话有道理,于是我们便在一旁支了个帐篷,老尕默默的打理着喜儿的尸身,喜儿的眼珠子被剜了去,嘴大张着,里面都是泥沙,老尕小心翼翼的将污物除去,炭黑的皮肉下竟露出了一丝猩红,令人有点儿反胃,直到他用一块干净的麻布把尸体包好。
不出所料,很快,雷暴如期而至。只见天上无数条火龙倾泻而下,震得我头痛得厉害,我们躺在帐篷里,堵住耳朵,一动也不敢动。好在老尕估计的没错,这片死水泡子虽然恐怖,却是最安全的,雷暴足足持续了一个多时辰,总算是躲过一劫呀。
转天一早,老尕便背起喜儿的尸身向我们辞别,说要尽快回去让孩子入土为安。他双眼深陷,红通通的吓人。
华伯最善面诊,对他道:“你痛失爱子,肺火攻心,回去之后需用二钱枸杞和一朵银耳外加一钱百合煮汤喝,早晚各一次,不出几天就能好,否则的话,必有大患。”又神神秘秘的从怀里掏出一块黄缎帛书递给老尕,道:“这是一套密法,可助你替子报仇,回去多多研习便是。”
老尕赶紧接过帛书,千恩万谢的给华伯磕了好几个响头,才背着喜儿的尸身走了。
我和华伯决定继续朝雪山的方向前行,得先走出这恐怖乱石阵,这地方实在有些邪门儿,我仍然在石头上留了记号,不管能保留多久,还是希望大壮和夏缇能看着记号找到我们。
我抽空问华伯,刚才给老尕的究竟
卷二 玉虚彩莲 第十四章 世间惨剧(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