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道:“爹,娘性格一向温柔,平和,如今怎会性情大变?”
库尔班将军摇了摇头,叹息道:“你娘自从你去了之后,就变成这样了,一点小事都会有轻生的念头,何况是这等大事儿,爹为此寻遍了名医,可人家说你娘这是癸水绝所致(女性更年期),焦虑烦躁,无药可医啊!”
华伯皱了皱眉,放下茶杯道:“将军,在下倒是有个法子,或许可对夫人之症。”
“华大夫有什么法子,快快道来,只要能治好内人的病,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哦,那倒不必,其实很容易,只是需要些人手而已,我们一路走来,见沿途生长着许多黄花菜,可将这些黄花菜采集晒干,每日取一两泡水发开,拌成凉菜给夫人食用,每日一次,如此膳食,要不了多久便可解夫人之疾,也许将军有所不知,这黄花菜在我们中原也叫作‘忘忧草’,将军不妨一试啊。”
库尔班将军脸上很是高兴,千恩万谢,可从他表情上能看得出来,他对华伯这法子有些将信将疑,也难怪,这也不算是什么药,况且连西域名医都束手无策,光凭一个黄花菜就能治病,似乎有些儿戏了。
可试试也是无妨,便立即差了下人照办,并设宴款待我们,一番畅谈,趁着热乎我向夏缇使了个眼神,我们来这里可还有件更重要的事儿,夏缇立即会意,对库尔班将军道:“爹,女儿有一事想请教您。”
老将军点了点头。
“爹,我肩头的印记究竟有何来历?”夏缇问。
老将军一听这话,山羊胡抽动了两下,急忙屏退左
卷二 玉虚彩莲 第二章 影子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