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走,只要太素古卷在我身上,那些可怕的人就肯定不会放过我,多走一步,便减一分危险,我晃晃悠悠的足足走了一天半。
到了转天中午,觉得体内的最后一滴水也已经被烈日烤干,前面忽然出现了一片绿洲,清澈的水塘,还有很多瓜果就在眼前,可是却怎么也抓不到,渐渐的又变得模糊……模糊……我知道那是海市蜃楼的幻相,我中招了,人在大漠中绝望时多出现这样的幻觉,可心里明了又有什么用呢……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了一顶帐篷里了,看了看四周,华伯、顺子和大壮居然都在,他们正一脸关心的望着我。
顺子问我感觉如何,我身子极痛,口很干渴,却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瞟了一眼旁边的水碗,顺子会意,喂我喝了几口水,可口中却疼痛难忍。
华伯说我身体的疼痛只是一些外伤,他已经在我昏迷的时候帮我处理过了,嘴里的疼痛是烂疮溃疡,只能再忍忍,因为我们带的草药已经全丢了,只有两天之后到了小宛才能想办法医治,我点了点头,问他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一口北方腔答道:“沙暴的时候,就看见有个人偷了咱们的马车跑了,只有你在车上,俺跟顺子拼命追也他娘的没追上,还被困在原地了,好在有水和干粮,支撑了一天,后来遇到了一支从长安来的大商队,把俺们给救了,跟着商队一路西行你猜怎么着?发现了你留的记号,我乐屁了,顺着记号就找到了你,刚发现你那会儿,你都快晒成干儿啦,可怀里还抱着你那背囊,里面沉甸甸的全是银子,啧,啧,杨子,俺真没看出来你还是个
卷一 尸山鬼草 第十四章 莎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