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我有种预感,我和他命中注定会有一战,现在的确不是回家的时候,我没脸见爹娘,等我将事情弄清楚,手刃了仇人再回家乡祭拜。
我打定了主意,起身想坐起来,可心口一阵剧烈的疼痛,就觉得口干舌燥,双眼肿痛,头晕目眩,顺子见了我吓了一大跳,说我的眼睛红的快滴出血了。
估计是小时候的老毛病又犯了,就说不要紧,告诉他治化长老给我治眼疾的法子,可华伯却告诉我,许多病症表面看起来相似,但病因却各有不同,下药就必须对症,要是千篇一律的医治,只能把人给害了,医者最要紧的就是先找到病因。
我的病因是过渡悲伤引起的肝火上冲,血瘀气滞。用以前那套方法根本不对症,得用干菊花四钱磨成粉与枸杞三钱加糖煮水,一日三次的喝。
现如今我是身不由己了,就这样一面逃亡似的赶路,一面调养身子,就在生病的这几天,我想通了很多事情,振作了不少,自己已经不再是只会赌博的浪荡公子了,不光要为我爹娘报仇,还得为更多的人找到一个答案,那就算死也得死个明白呀。
我问顺子今后有啥打算,本想分些银两给他,打发他回老家,置办一套宅子讨房媳妇儿,可顺子偏偏不肯,说父母都不在了,自己也没啥亲人,无牵无挂,要说牵挂,除了张井叔之外,那就属我了,现如今张井叔已不知去向,铁匠铺子也关了,他只想跟着我,帮帮我的忙,也是为了张井叔,就算是报恩了。
顺子的话让我很感动,多一个帮手固然是好的,况且顺子也跟随张井叔多年,拳脚功夫
卷一 尸山鬼草 第十二章 噩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