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丝儿一般细的针呢?”
“头发丝儿一般细的针!”我和大壮齐声叫道。
华伯点了点头,摊开手掌,他的掌中竟然什么都没有,这是个啥意思?就见华伯将手掌举到我们眼前,我和大壮的眼珠子都快掉他手上了,这才看清他掌心上托着一根极细的灰毛,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这根毛发可比人的头发还细,不过十分坚挺。
“这是刚才查看住持法体时,在他手中发现的,不是人发,更像是狼毛一类的,细而硬,我想凶手就是用它隔空捻进了住持大师的天突穴的,紧接着住持吃痛,自然伸手将它拔了出来,进出也许就是一瞬间的功夫,血点才会如此细微,就连周围的晕黑也极难被发现,但住持大师的气门已被刺穿。”
我将这根灰毛小心翼翼的捏起,手感比头发略挺一点,分明就是根普通的毛发,“这,这怎么可能,毛发无重,神不知鬼不觉的刺入皮肉中就已经匪夷所思了,如何还能精准的恰好刺破天突穴?”
大壮也张着大嘴道:“是啊,师父,俺随您习针也快十年了,日日练习,这针灸刺穴可不同于普通按摩点压,找准位置即可,针行几分,深浅快慢都需准确无误才行,没有十几年的功夫是绝无把握的,何况是一根毛发,这,这如何才能做到?”
华伯很坚定的道:“我也觉得难以置信,但仔细查过住持大师的尸身后我断定,取其性命的就是这根毛发,毛尖处还带着大师的血迹,凶手没有机会再取回这根毛了,或者他觉得根本没有必要取回。”
大壮问道:“师父,既然是这样,你刚才为何
卷一 尸山鬼草 第九章 死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