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井叔虽是个铁匠,手上却着实有点儿功夫,爹就让我跟他学些武艺,强身健体,张井叔为报我爹的救命之恩,教得也算尽心尽力,这些年也没少给我担事儿。
今天我扯谎说去找张井叔习武,可一时之间手痒痒,鬼使神差的又进了城南的赌坊,结果输了个底儿掉,回来的路上还恰好遇见我爹和张井叔在聚贤楼吃酒听书,我这谎儿算是不攻自破了,回到家免不了又得褪层皮呀。
也就怪今天卦象不准,点儿背吧,我一溜烟似的奔回了家,都没敢走门,从后院翻墙而入,这趟道我都熟门熟路了,进家之后就躲进自个的房里提前涂了些跌打损伤的草药。
可直等到日头落山,才听下人说我爹回来之后竟然并没有怒意,好像还挺喜庆,正召集众人到前厅议事。
我赶过去的时候,就见前厅厅门大敞,两侧的石灯幢亮着,被风吹得忽明忽暗的,让人心里忐忑,再看厅内却是灯火通明的,家里除了几个铺子上的掌柜和伙计外,还有管家仆人,一共十几口都到齐了,他们团团围在爹面前的茶台上盯着什么东西入神。
我凑上去一看,茶台上放了只一尺见方的檀木盒子,盒里装着一大一小两个棕色的毛球。要说此物倒也并不稀奇,是麝香,就是公麝鹿的一种分泌物,取之于成熟雄体的腺囊之中,性温,能开窍通络,辟秽散瘀,听说也可辟邪,驱虫鼠,虽说算是名贵的药材,却也常见。只不过像这么大的麝香,还是从未见闻过,我吃了一惊,那小的一颗竟也足足有拳头大小,而且通体油亮,异香扑鼻。
大伙儿指指点点的讨论了
卷一 尸山鬼草 第三章 天下乱合家欢(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