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八点不到。
耿月华家,卧室。
桌儿上的德律风座机里传出耿月华的声音“董学斌?怎么了?”
“怎么了?”耿母皱眉道:“弟弟就是让他给弄去党校的,那边也让那子弄得很没面子,可早上起来新科给我打了德律风,我怎么听他,昨儿晚上区委舞会还跟董学斌跳舞了?”
“就这事儿?”
“就这事儿,理他做什么?”
“我有我的考虑,工作上的事情您就不要管了,我会措置好的!”
“我就是提醒一句,董学斌那子太年轻气盛了,一点也不知道分寸,以后少跟他打交道,找到机会就给他弄走,政协,人大,不是都可以吗?我现在每次跟宿舍大院里看见那子,气都不打一处来,弟弟招他惹他了?哪儿有他董学斌这么处事的?太不像话了!”
“行子,我知道。”
“知道就好,妈知道有分寸,不多了。”
“嗯,那就这样。”
“就这样,忙的吧,别太卒苦。”
只,………,嗯。”
吧嗒,卧室里的耿母挂了德律风,起身出了屋。
跟床底下窝着的董学斌暗暗苦笑一声,得,被耿母坏话了,自己这是把耿月华一家子都给获咎了。
片刻后,外面传来开门关门的消息。
董学斌见耿母走了,也赶快从床底下爬出来,灰头土脸地拍了拍身上的土,无奈一笑,抱着衣服回了自己家。
屋里很静,耿月华似乎还在卧室。
第685章【微妙的关系】(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