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她背影,可就在这时,因为这边门一开,和对面屋立刻产生了对流,呼的一下,只见耿月华家大开着的门快速合拢,碰的一下就撞上了。
耿月华脸sè一沉,走到门前推了推,没开,锁上了。
董学斌也是脑门一汗,见耿区长一动不动,他便问了句”“您家钥匙?”
“……都在屋里。”
,“那备用钥匙?”
,“在新计那里,他明天早晨才回来。”
晕,这事儿闹的,您出来之前起码戴上家里钥匙呀。
董学斌左看看右看看,在楼道墙上瞧见了一个开锁公司的喷漆小广告,就拿出手机打过去,嘟嘟嘟,没通。
在紧紧锁住的门前,俩人都沉默了下来。
董学斌也不知道该怎么弄了,现在月华区长这么一昏you人的模样,又是浴巾又是湿着头发,确实不方便被别人看到,所以就算让司机来接她回区委家属院,这一身也出不了门啊,让人看见也太那啥了。
于是迟疑了几秒钟后,董学斌就说出了一个提议”“月华区长,要不您先去我那儿把头发洗了再说吧?湿着容易感冒。”
耿月华想了想,绷着脸抹了一下刚掉在脸上的洗头水沫子,拖鞋一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