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家兴来说,这更是一生中一次最严峻的考验。从他有记忆至今,可能还未有过一次步行超过十里路的。而且一般来讲,身上负重最多一、二十斤。就是说起在重庆朝天门码头扛了几天包,肩上虽有百来斤重,但是距离不长,累了可以歇歇。而今晚情况却完全不同,身上的负重七七八八加起来,至少有六、七十斤重,还要走六十来里路。大部队行军人多,不论你是否走得动,必须要和大家保持一样的速度。走得不能太快,更不能太慢。
电话连面向我集合!
家兴在走前面三十里路时还可以咬咬牙,能够坚持。走了四十里路时,麻烦就来了。两个脚底板,已经磨出了大大小小六、七个水泡。起先是觉得脚底下磨人,发热、压痛。后来脚底就不能着地,着地就钻心地痛。而且肚子也已饿了,人又觉得有些乏力,没有了精神,眼皮也要“打烊”。虽然天气非常寒冷,但是浑身的汗已把里面的衣服湿透了。就这样湿了又干,干了又湿,身上直打寒噤;口又干得要命,嗓子里像在冒烟。实在是说不出的滋味,真是一步也不想走了。排长、班长要来同他发扬团结友爱。他要是接受了,锻炼、考验自己的计划就落空了;要是不接受,自己能坚持得了吗?家兴在问自己。
这夜,军机关在安东住了下来,等待新的命令,这暂且不表。
第四十一回朝鲜大地上战火纷飞上海青年来接受考验
“谢谢排长,我能行。”这时,实际上家兴两脚走路时已经一歪一歪的了。
部队从临江第二次跨过鸭绿江,进入朝鲜,这一进去就是
第434章【这是逼我啊!】(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