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不让他乱说,以保护她的清誉。她如果一夜都睡在客厅的沙发上,对他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这么害怕他乱说?他又觉得这么想不对:如果她害怕他乱说,昨天晚上,她为什么不叫计程车再把他送回他自己的房间?钥匙就在他的裤带上挂着,稍微一动就叮咚作响,她不会不发现;也可能她并不知道他住处,她那么高贵,怎么可能知道他的宿舍?那就像上次那样,干脆把他丢在酒店的旅社里睡一夜。她为什么把他带回她住的宾馆,还把他放在她的床上睡觉?什么意思?这不是明显让他怀疑吗?以张倩的精明,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的。难道她真的是为了感谢我,把我当做老乡,弟弟,才不计嫌疑,让我睡她的绣床?哪有这么好的老板?他又觉得不可能。
只凭睡在她的床上,就怀疑和她做了那种事,万一弄错了,不是侮辱一个好人吗?张倩怎么会接受?又会怎么处分他?开除?把他像狗一样赶出电子公司?或者叫他仍然去做搬运工?出力流汗,每月只能拿一千多元的工资。说心里话,他目前还不想离开这个肯帮助他和家乡的老板,离开这个难得的职位和这份丰厚的待遇,因为家里的楼房还没有盖起来,大梁山的旅游开发还需要张氏集团的资金支援。真是难以想象又难以决断。李思来想去,莫衷一是。酒精的作用还没有完全消退,头还有些隐隐作痛,于是他啥也不再想,倒在床上,昏昏睡去。
周一,李早早来到办公室,想到他的责任,立即动手打扫卫生,擦拭摆放用品用具,把室内整理得窗明几净,东西有条有理。他想了想,又泡了一杯香茶放在张倩的办公桌上。诸事完备,
第五十三章拿钱堵嘴,维护尊严(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