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会的成员,如果在道教方面有很精深的造诣,为什么不能叫大师?大师不是说出来的,也不是靠别人叫出来的,而是靠本事!你有本事,你就是大师!”
“老黄说的对。”国画大师胡年点头微笑。
“对。”郑市长和任总一头。
唯独那位厉庸微笑着,什么话也不说,眼中闪过一抹满不在乎,然后低头喝茶。
其他桌的人都在偷听这里的谈话,听方天风说完,那些不知道方天风身份的人反应各有不同。大多数人都感到诧异,但那些文艺界界的人却大都面露嘲笑之色,在他们眼里,只有在文化艺术界的大师,才是真正的大师。
方天风坐的地方斜对那些人,可以看到几个人投来不屑的目光,其中那个叫鲁桦的青年书法家故意和他对视,毫不掩饰眼中的嘲弄。
方天风略微不悦,但这里是别人的寿宴,便懒得多说,文艺界有些人非常极端,要么蝇营狗苟贪慕权势,要么就自命不凡自觉高人一等,这个鲁桦显然就是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