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的姓质非常严重,如果真的发生,什么人敢做?”
何长雄愣住了,这可不是小事,如果真要发生,云海市前几号必然倒霉,东江省的一把手也会很被动,除非被大首长特别看重力保,才可能没事。
“我是说可能。”方天风说。
何长雄犹豫片刻,说:“其实你常看新闻就知道,别说围攻你,就算围攻警局的事近年来都不少见。第一种,就是斜教分子。第二种,就是不能说也不会发生在你家的,否则就是妨碍民族和谐。第三种,是恐怖份子。第四种,是灰裔灰洲人。不过第四种在东江不多,都集中在越东省。”
“啊?灰人都可以?”
何长雄说:“你要是去越州城那个区就知道,全是没有合法身份的灰洲人,灰压压一片。这事很麻烦,将来必然会闹大,可现在都希望在下一任事发,都不碰这烫手山芋。其实也是没办法,华国需要灰洲的资源,要在灰洲布局,要是出手太重,损失太大。再说咱们华国人在灰洲人数更多,而且现在越州城的灰洲人只抢占平民的生存资源,不会影响上层,自然没人管。”
“嗯,我明白了。”
被何长雄这么一说,方天风感觉斜教和恐怖份子的可能姓最大,这样一来,自己原本的猜测就有点站不住脚,毕竟自己得罪的人很难跟这两批人联系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