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路对面,远远近近地聚集着不少平民。他们或站或坐,还有些人躺在路边脏兮兮的席子或者破布上。大部分都衣衫褴褛,形容枯槁,还有些则显然身染重病或者已经残疾。
云涛注意到,他们都举着,或者扶着,或者胸口挂着牌子,上面写着云涛看不懂的文字。他们所在的路边竖着鲜红的旗帜,旗帜上的标语在阳光下迎风招展:“尊重公司,合理表达诉求。”“相信公司,耐心解决问题。”
云涛还看到了两个警察,正将一具瘦骨嶙峋的老人的尸体抬上一辆破破烂烂的马车,而马车上已经有了几具尸体。他们砰地一声把尸体丢在尸体堆上,顺手扯掉了尸体胸前挂着的那张写满了字的白布。那张白布被风吹着,一直飘到云涛脚边。他好奇地伸脚踩住,看向白布上写着的那些内容。
白布已经破烂不堪,而且满是污垢,许多字迹也模糊不清。云涛只能吃力地辨认着那些只言片语:“……冤枉……尊敬的天火公司领导……县保安队……叛军逃走了,火势蔓延……房子被烧掉……儿子,儿媳妇,孙子,孙女全部被困在火中烧死……保安队为了抓叛军,禁止居民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