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在处决名单里,想放了她们是不可能的。”
采萍听到了这句话,恐惧地大哭起来。而青苇则垂下头,刚才紧张的姿势一下子松弛下来,看起来已经彻底绝望。
云涛知道袭击行动,他就是经历者。这次袭击让他多年的期待化为泡影,他实在是很厌恶叛军。如果遇到叛军,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干掉他们。如果活捉起来,审判,然后处决,那当然更好。
但她们不是叛军。
所以,云涛还是坚持道:“你们没有证据证明她们是叛军,就这样处决她们是不对的。”
两人的对话啰嗦而冗长,所以对方显然不再打算和云涛继续纠缠。西装男仰着鼻子,喷出一团粗气,爱理不理地回答道:“公司说谁是叛军,谁就是叛军。”
云涛却很有耐心。他一直很有耐心。他继续追问:“你们明知道她们是无辜的,对吗?即使这样,你们还要处决她们?我也是公司的一员,我不这么认为。”
这种互相不得要领的对话让西装男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他烦躁地吼道:“对,我们抓她们以前,就知道她们只是两个迷路的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