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汹汹,不像是赴宴,倒像是找事。
冯曼白心下紧了紧,脸上却依旧笑脸相迎:“你来了!”她想上前,又有点发怵,于是站在原地伸了伸手。
吕丛视而不见,一屁股坐进她对面的高级沙发椅里,人和座椅看着特别不搭。
冯曼白用微笑掩饰尴尬,收回手坐下后细声唤了服务员进来,还没等她说上菜,对面的人声音沉沉:“菜等会儿再上,我有话要说。”
服务员为难的两边看了看,冯曼白生挤出一丝笑来:“好,那就等会吧。”
服务员走后,吕丛这才抬眼目光幽幽,冯曼白正握着杯子喝水,吓得手停了下来,水也不喝了,放下杯子看着他,声音低低的:“怎,怎么了吗?”
吕丛嘴角轻轻勾动一下,笑的清冷:“你问我?”
冯曼白脸色煞白,一时答不上来。
吕丛懒得跟她费时间,往直的坐了坐:“我有没有警告过你,不要牵扯无辜的人?”
冯曼白明白过来,笑一声,上次秦若可劝她之后,她一直默默忍着没再对任真有过半分伤害,没想人在屋里坐,锅从天上砸。
这下子她底气足起来:“那你说,我都干了什么,让你这样兴师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