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毛挑一下,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竟笑的坏坏的,低声:“吕丛,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一会儿宿舍该锁门了。”
吕丛回神啊了一声,有些心虚她会不会看出自己的歪心思了。
任真藏在帽子下的脑袋歪了歪:“我要走了,你快回去吧。”
话落吕丛心定了定,把药和水装进包里,又把包挪去胸前,人背过身去蹲下:“上来,我送你。”
任真来回张望一番,这周围哪哪都是灯,哪哪都是人,万一又传出什么闲言碎语再让冯曼白听见就麻烦了。
她倒也不是自己怕麻烦,她有的是精神跟她对着干,就算不能对着干,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只是这样下去为难的只会是吕丛,她只想他快快乐乐的,他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好看。
“吕丛。”任真弯腰牵着他的衣袖提了提:“你快起来。”
吕丛回头,眉头微微皱起来:“怎么了?”
他以为她是怕江河看见,因为他的宿舍就在这一面。
任真腰更弯了一些想去捞他的胳膊,又发现一只手握不住,索性两只手一起把他扯起来。
吕丛站起来后,她手没松往下滑了滑,握在他的小臂上仰头声音柔柔的:“我自己可以走回去的。”
“你害怕江河看见?”
他们站的地方光线比较暗,吕丛黑眸不见一丝光,加上他嗓子又哑哑的,说起话来带着些压人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