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觉得好大好大,我突然就不见了。可是,我却不敢和任何人讲,因为谁也不会听的。“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天生通灵?看来这个孩子不仅仅是志弱心虚,甚至就是有那种灵慧。如果得了癔症,被鬼祟入侵,是没有了自我。而他这个是把自己放进了另一个空虚道处,或者说他是不由自主,莫名其毛的被吸引进去,他还不会控制自己。五百年前,人通三眼,二十年前便有鬼祟,如今蔚旗山仍有仙人传说。
如果他现在说的话可信的话。
胥晟伸出手,顺着孩子的头,安慰道,“不怕,不怕,我看见了,我听见了。”
司寇霖伸出手,抓住他的衣角,静静地,好像怕他跑了似的。
如此说来,从前的沉默拘谨也不是说不通了。那三年来,司寇国知道吗?或者知道,所以突然出现这个流落在外的四皇子,又或者不知道?那为什么把如此干净无防的孩子送过来?
看来这天下不仅是皓元国在争夺了,还有暂时匍匐在侧卧的猛虎。
胥晟接了披风,披在司寇霖身上,抱起喝醉迷糊的少年,把少年揽在胸前,驾着马回到京郊府邸。又传了一封密信给了木匠翁。
第二天,司寇霖头疼脑涨的醒来时,早已经是日上三竿。头疼的厉害,但对昨天的记忆却是清清楚楚。甚至细致到自己说了什么话,仍然记得。
自己原以为自己又精神失衡到另一个虚度的维度。没有想到却是因为喝了酒。
昨天对着那个人掏心掏肺地说了那么多的话,把所有的秘密都说了,他会不会以为
第二十章 暴露秘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