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放松,而是垂着眼睛,盯着胥晟慢慢抚摸着白猫背上的手,一下一下缓慢有力而温柔。
胥晟自然注意到司寇霖默默地看着这边,只是弄不明白,他这反常的态度意味着什么?
或许有一个人可以帮到自己,要飞鸽传书给木匠翁。
如若是平常之事,必然不能麻烦他老人家,只是这鬼祟谢崇之事,轻忽不得。
白猫吃完地上的小鱼,便飞快地逃开了。果然猫还是不习惯和人亲近,这点倒是和那孩子很是相像。
胥晟抬头看向司寇霖,司寇霖已恢复原来的模样,正低着头慢慢吃着小鱼干,像一只优雅的猫,只差头上长了两只猫耳朵,背后摇着一只猫尾巴了。
胥晟轻笑道,莫非自己也被这邪祟迷了心智?
吃完饭,胥晟回到房里,写了一份密条,绑在白鸽脚下,果真是多事之秋。
夜里胥晟办公之时,窗外却有猫叫的声音。好像就落在窗台上,或者是窗外的那颗银杏树上。
胥晟心中好奇,来到窗前,打开窗,冷风瞬间灌进屋子里。料峭的寒风里,那颗百年的银杏树上,正对着窗户前,果真落着那只白猫,正喵喵地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