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个礼,你就知道此人有才?”转头打量书生,倒确实是一副好相貌。眉目英俊,身姿挺拔,眼中有欣赏,却挑眉说道,“未免太过无端恭维。”
齐文修自然没错过那话下,的一抹欣赏。
“恭维?”太子被如此明面的扫了面子,扫视着众人道,“寡人金口玉言,即使断土是金又有哪个人敢反驳?何须恭维?”
“却是。”胥颜卓眉目含笑,“皇兄好魄力。”
胥晟从始至终都没有参与到其中,只自己再旁边无意看着。现在看来,太子是被胥颜卓摆了一道了。
短短几句话,不仅暴露了自大武断的弊端,还说了断土是金之话。
太子听了胥颜卓的那句好魄力的揶揄,才明白自己又被套了。居然敢说出即使把黄土判断成金也无人敢反驳的话来比喻。心中懊悔,却也更恨不得把当前这个笑的眉目如飞的人给撕了。不过当下最重要是要拉拢这天下卧龙子。
只是这齐文修仍然恭恭敬敬,面上丝毫不露分毫。只怕他把一切都明镜似地看在眼里,却什么也不说,也不知道这奇人是如何思量的。
“文修,好名字。”胥颜卓赞道。
齐文修抬头。
“刚听太傅如此唤你。”胥颜卓笑了笑,“我便记住了。”
“谢王爷,不过草民陋名,不值一记。“
胥颜卓看着下面站着的人,倒真是不卑不亢的很,如若是任何一人,哪个不得诚惶诚恐的谢隆恩?
正此时,太傅女儿及笄之礼完成了。正出来真正见过宾客。
第十二章 质子落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