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水洒在白狐绒上,细细密密如晶莹的露珠,折射着百官惊吓的唏嘘声。
这突然而来的安静气压,让少年瑟缩着肩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大皇子仍然抱着手炉,没有丝毫生气的模样。
反而是旁边的二皇子司寇阔库,粗糙宽大的手,甩了甩刚才拦住的酒水,另一只手从怀里拿出丝帕,转身仔细地给司阔逸白狐绒上的细小酒水露珠,慢慢擦干。同时看了一眼少年,朝他笑了笑。
给人感觉明明是该拿大刀,骑骏马,放荡不羁驰骋草原的贵族,此刻却慢条斯理地给另一个人擦着衣服。
这种怪异和带着压迫性的笑,让少年倒退了一步,这种盛大的场景,威严的皇室,随时都给他带来深不可测的危险和压迫。更何况脑子里一片空白,没有任何记忆。同时没有任何依仗。
他们告诉自己,从前自己和母亲相依为命,遭遇了追杀,母亲死了。而如今唯一的亲人,是昨天醒来才突然被告诉是自己父亲的人。但是他却是司阔国高高在上的首领。
“在皇室里可要小心。”司寇阔库站起身,好像在说警告,却又像在说提醒。
“行了。”司阔逸抬手按了按司寇阔库的手,阻止他想给少年警告的想法。然后转身在位置上坐好,优雅地吃着糕点。
司寇阔库这才笑了笑,收了身上瞬间而出的威压气势,转身坐下。
大家回到各自座位上坐好,又开始谈笑风生,好像刚才的小插曲从来没有发生过。或者本来就不是事。
只有司寇霖自己一个人担心
第六章 名不符实(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