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刘墉,我刚才接到郑县长的电话,上级可能明天来县城考查,说了一定找你谈话,同时我也是考查的对像。我今天来没其它的想法,也就希望你实事求是地评价我。我干了二十多年有基层干部,不想一下子被其他人一句话毁了。郑县长说了,若我有机会,也可以竞争一下副县长!”郑县长语重心长地说。
刘墉也想了解一下杨县长,说:“不知杨县长有没有关系?我们一边急也是没用的!”
“县长是靠选举,不是靠关系!你放心,上面下来考查,如果郑县长一致好评,那不用说了,肯定让他继续留任。——虽然说杨县长以前是杨省长的秘书,来我县挂职,支持他的人也有,不过大多是一伙趋炎附势之人,想必日后杨县长也不会提拔的。如果支持郑县长,我是了解他的为人,不会忘恩负义!你刘墉在这关键时候一定把握机会了!”肖镇长严肃地对他说。
“我也想实话与你说,你我们是兄弟。我真晓得选择谁好!我去县政府刚才见着了郑县长,他也与我说了此事。可是刚一出门,也遇上了杨县长。他也说了一大堆话,让我有点迷糊。他说我的科级干部是他向省领导要求的。其实我一点不想这个科级干部。”刘墉灰心丧气地说。
“你说什么话?我干了一辈子的工作,也就盼着呢。你想一想,你好年轻了!——别傻了!听哥一句话!”肖镇长一脸的诚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