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且我们思想还不成熟呢!我们才在一起多久啊?我们至少相相聚一年后,思想成熟了,才结婚,否则会伤害对方的。”
刘墉后悔极了,这婆娘是个疯子了!如果早知她是这样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就别与她扯在一起。他突然想骂刘无举阵,不是他三番五次在中间作梗,也不可能自己的和金钗分开,伤老妈和金钗的心。
天未大亮,他起床了。他对老妈和两个姐姐说了事,便去省城了。他刚到村口,碰上了刘充。刘充见了他,发觉刘墉去做什么事,也想问一问,但是又怕刘墉不理睬。他便转身在一旁,也不敢看刘墉。刘墉也假装他一存在。
刘墉是晚上八点钟到省城的,住进了县政府办事处的招待所。他不敢去刘娟那儿,昨天刘娟说的话伤他心了。他死下心来,认真地思考着自己的事儿,也别老想着女人了。他现在最重要的事和肖镇长取得联系。他给肖镇长打了电话,肖镇长说立即过来。
十点钟过,肖镇长来了。两人相聚,拥抱了一下。刘墉迫不及待地问:“肖镇长,你儿子的病怎么样?”
肖镇长说:“你的事办得怎么样?是什么事?说来听一听!”
刘墉也不能不说,想到肖镇长一直关心自己,也关心着秋庄的事,也就直说了,“肖镇长,我是骗你的,我是今天才从家里来。我昨天去你办公室,你不在,听隔壁的女同志说,你儿子生了怪病,你请假来给儿子治病了。”
肖镇长笑了笑说:“你刘墉啊,我说你为什么来省城了。我感到意外。”
刘墉说:“你儿子的病怎
第六十九章 感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