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良辰吉日,全村人闹热一下。”杨桂花哭着说:“我是担心我三娃,他一个没找到媳妇呢!我们这儿穷,找个媳妇不容易,我要是出了这个家,就没人管了。”
刘墉说:“你说那去了。你们同在一村子,屋檐挨屋檐呢。”
杨桂花说:“刘墉,你不晓得,出了这个门,也就不是一家人了。我管不了他,他也管不了我。”
刘墉说:“世上那有这样不孝之子,若是真的刘辉不孝你,我打他!——媳妇的事,包在我身上。”
杨桂花看了刘辉一眼,没说话。
刘辉心里像被人痛打了一顿,不是滋味。
他对杨桂花说:“妈,你无论走到那儿,你还是我妈。老了我还是要赡养你,也孝敬你。因为我是你生的,也是你养大的。”
杨桂花泪如雨下,扯着衣角不停地擦。
刘三贵说:“你想得太多了,人生在世,何必活得那么累!娃娃大了,养不养你是她的事!你不出这个家,他不养你,你也只有眼巴巴地看他两眼。更何况,刘充娃不养你?”
刘墉说:“不会的。大家都是肉长的,不是石头。”
杨桂花说:“只要刘正天同意,我明天就搬过去住。”
刘墉听了,心里也不味儿。他不想再坐下去,起身说了几句脱身的话,走了。他一走出院墙就是碰上刘充,刘充便急着问:“叔,怎么样?成了吗?”
刘墉说:“你娃娃,猴急呢!——你爹在家没有?”
刘充说:“在!”
刘墉去了刘充家,
第二十九章 糊涂的婚姻(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