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只顾吃饭了。
吃了晚饭,刘墉直接去找刘三贵了,他才他院子里徘徊了半日,不想进去,觉得自己说话太过火了,今日与他说事总不习惯。
他在刘充和刘辉的趋使下,大胆地走了进去,刘三贵一家都在,包括刘辉。他们坐在中堂屋子里,没说话。
他们见刘墉进屋,刘辉先起身让坐,说:“哥,你来玩一下啊!”
刘辉笑着说:“没事来窜一窜!”
刘墉看了一眼刘三贵,脸色带喜色,便说:“叔,你没忙啊?”
刘三贵听刘墉和自己说话,也就笑着说:“是的。没事儿。”
刘墉说:“我其实没其他事儿来,只是想转达一下,晚辈对你们的希望。昨天刘充和刘辉找到我,说两家的事,一定要我出个面来调一下,也许你们也听说了。”
刘三贵忙说:“刘墉,我这个当叔的有时说话伤着你了,也不知怎样感谢你,你是个好人。我们大伙心里的事,其实你早在心里安排了,秋庄没有一个人逃脱你的眼睛。”
刘墉说:“我也是为秋庄人好。大家居住在一起,就是一家人,低头不见抬头见,何必你看我发绿,我看你发青,没意思。当然,牙齿和舌头那么好,相濡以沫,在嘴巴里呆一辈子,有时牙齿也要咬舌头一口。”
刘三贵听取心也亮了,说:“是的。我真是人老了,没你见得广,和你想不到一块去。许多地方说话撞着你了,你别当一回事就行了。”
刘墉说:“那会记心上!我是做一事忘一事,过去的就让过去吧。”
第二十九章 糊涂的婚姻(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