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便想做那事。想着只有刘墉是她心里的男子汉,觉得得世上的男人只有刘墉好,其他男人都坏,不像人,特别是刘三贵这样的人,儿孙满堂了,还做那出格的事。想到这就恨刘三贵,是他害了刘墉,可能是他把炸药放在自己的床铺下的。要怪只能怪自己不小心,要是出门把门锁好,那会出这事。她现在听人说刘墉回来了,顾不上吃饭,跑了出来,一边跑一边用手护着肚子里的孩子。在村子里的大坝子里,看到了刘墉。刘墉像是没心思回家,坐在那地上东看看,西看看,嘴里的歌还是没停,但调不知去了那儿。他是想鄙视刘三贵,想说几句话来撩拔他。刘三贵坐在屋前的石凳上摇着老扑扇,吸着旱烟,看刘墉在做什么把戏。不晓得刘墉是不是坐牢,是不是缓期执行。他想了解一下刘墉心里想什么。刘墉也知道刘三贵在想什么,在乐什么,便开门见山地和他打招呼,“刘三……贵……叔,你知道吗,是谁把那炸药放到我床下去的?你心里亮着呢。我也知道是谁!”刘墉说到这想留下后面的话让刘三贵去猜测。刘墉本来想直呼其名,但一想他是老辈子,若这样叫说明自己没素养,遭人骂祖宗的。他还是把将要从喉咙的刘三贵三个字加个叔字,别人听了也悦耳,同时也怕以后别人截他的短。刘三贵半晌才着声,相信话已在心里安排了很久。他了解刘墉这人,怎么说是当过兵的,大大小小的官见了不少,又出去闯了十年世面,见到的事比自己多。他不敢乱说,否则自己挖了一个坑,还不知是谁推下去的。刘三贵笑了笑说:“刘墉娃,派出所的同志不是查出来了吗,你还在说什么啊!话说多了那真是孔子说的了,‘
第四节 感动(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