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神情还是有些低迷：“我爸我妈在我十岁的时候就离婚了，一个人去了美国，从此杳无音讯，自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她。”
在黄昏中，金黄色的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杨叔能够看到她眼中有些泪水，只是一直忍住就没有流出来。
“哦，对不起！”杨素低着头说了一句，触及到到人家的伤心事了。
“没什么对不起，我早已经习以为常，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方书语吸了一下鼻子，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为了缓解一下子伤心的气氛，杨素笑道：“其实虽然感觉你挺暴力的，但是人本性不坏，特别有正义感。”
“切，这还用你说！”方书语第一次听见杨素夸她，冲淡了一些伤感。
想了想，她叹了一口气，好心地提醒道：“以后别想着去偷文物了，你知不知道这是犯罪？”
“嗯，我知道了。”杨素竟然没有听出他的圈套，下意识点了点头。
“还真是你干的？竟然还不承认。”方书语突然一下扭过头来，目光如炬地说道：“快告诉我那些东西是怎么消失的？”
“咳咳！你刚才说什么？”
杨素感叹交友不慎，现在的人怎么一个个焉坏焉坏的，喜欢玩这些套路。
“快告诉我那些东西是怎么消失的？”方书语不解其意。
“上两句！”
“以后不要再去偷文物了！”
“哦，我没偷啊！”杨素摊开手说道，仿佛刚才那句不是他说的一样。
方书语：……
第87章 你刚才说什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