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腾纪子回来了,看见了。”
“然后他杀了不少人?”曾元均表示理解地问。
“不,他并没有杀人,他还朝我们笑了笑说”继续啊,加油。然后他抓来一个飞鸟,朝高门口的空一放,那飞鸟在门口的半空飞了几米,就噗通一声的掉了下来,死在我们的面前。所以说我们所有的努力都是白费的,我们的泥土堆的再高,也不可能堆到飞鸟的高度,我们甚至不知道那毒是从何而来,又从何而去。
”现在想想,我们当时真是愚蠢,日本人怎么会那么轻而易举的就让我们跑的掉?”中年男子一边说,一边懊恼自己的逃离往事。
“如果我们不从大门出去呢?”曾元均试着问中年男子。
“小子,其它地方你就不要异想天开了,这里的大门是通向外界的必经之地。“中年男子非常肯定地堆曾元均说。
“其它的三个方向都没出路了?”曾元均一边问,一边看着远处包绕着又连绵起伏的高山。山高险峻,缠云缭绕。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