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刘英喆,只得大骂不停。
“三哥,你一定要忍一忍,一会我们就可以回到绿洲城治安队了。”吕一倾一面轻轻的为陈思弦褪去身上的衣服,一面安慰他。
“一倾,你要再轻一点,陈思弦的伤口一定好痛!”黄笑花看得心头不断地缩紧,尽管她常常在治安队看见有士兵训练受伤,甚至断手,断脚,但是也没有看见过像陈思弦身上的伤口那么的恐怖。
吕一倾的手很轻,很轻。
柳月朗的手也很轻,很轻。
可是大家都明显地感觉到陈思弦因为强忍着疼痛身体而而微微颤抖着,一声声苦苦压抑让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和短促。
“水,我要喝水。”陈思弦被吕一倾和柳月朗的清理而疼的大喊要喝水。
曹格仑慌忙给他端了一杯水。
柳月朗按照治安队的常用治疗法,给陈思弦服了一颗强效镇痛药,约摸半个时辰,陈思弦才在清理伤口的过程中睡了过去。
他睡了,柳月朗和吕一倾才能横下心来清理他的伤口。
吕一倾在柳月朗的协助下,终于把陈思弦的所有伤口包扎好。
曾元均又让大家在授教室陪伴陈思弦休息了1个小时,然后万湖京端来一碗白粥给吕一倾,吕一倾一小口一小口地喂陈思弦吃完。
待陈思弦吃完粥,曾元均走了过来问“你好点了吗?现在我们扶着你,你可以可以走路了吗?”
陈思弦望着曾元均点了点头。
他感觉舒服了好多,虽然还是浑身酸软,无力。
149 你怎么能这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