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切刑法,我劝你还是好自为之,趁早把王亚樵的住所说出来,可以少吃一点苦头。”
紫玫瑰说完把陈思弦的脖子的衣服一把扯开,然后冷笑急下,从旁边拿出来一个小玻璃瓶,不断地摇晃着。
众人一看,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瓶子里全部是白花花的盐。
“刘英哲,你给我过来!”紫玫瑰朝一旁好像在闲观落花一样的刘英哲发命令。
“我我你是在叫我吗?”刘英喆的脸色立即变得惨白起来。
战战克克地走到了紫玫瑰和陈思弦的跟前。
“给,你拿着!”紫玫瑰把瓶子塞到了刘英喆的手里。然后回头对大家盈盈一笑说道“现在我要让刘英喆往陈大公子的伤口上撒盐,你们估计只是在书本里读过什么是往伤口上撒盐,现在我要让大家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往伤口上撒盐。”
刘英喆看着眼前的陈思弦,被他的伤口吓得倒退了两步。
只见陈思弦被皮鞭所抽之处已经刮开了几条深深的皮肉,鲜血正在泉泉不断地往外渗,再把一把盐撒下去,是何等的残忍和疼痛,他下不了手。
下不了手。
刘英喆拿着手里的盐瓶子不停地哆嗦着。
“刘英喆,现在就是你向党国证明你的时候,向委员长证明你的忠心的时候,对于像陈大公子这样的亲共分子,如果你今天对他仁慈,明天就是对自己的残酷。”紫玫瑰厉声喝令。
刘英喆在紫玫瑰的威逼之下,慢慢地拿起瓶子,拧开了盖子。
“刘英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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