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飞檐走壁而去的,是吗?”紫玫瑰抚弄着戴的小腹,偎依着他问。
“他并不会飞檐走壁,飞檐走壁只是对他的夸大的说法,我去看了现场的,他当时在情况紧急之下,奔上四楼晒台,抓住隔壁新造房千斤坠绳索滑下去,脱险而逃的。”
“还有一次呢,你们的人不是已经把他围堵在他家了么?“紫玫瑰把戴紧紧贴住,继续问。
“那次是他的妻子救了他,我们的人太大意了,他们把红车停在了弄口,他妻子刚刚买菜回来,看见了我们的车子,立即警惕起来,让他换上了她的衣服,立即化装为娘姨,扎上头巾,手提菜篮从我们人的眼前走过。”
“你们的人怎么如此大意?”紫玫瑰不解。
“问题就是出在了这里,他的妻子立即换上王的衣服斜靠窗口吸引我们的人,让王明目张胆的从我们人的眼皮底下溜了,脱险了,我们的人入内搜索又扑了个空。”戴说的有点懊恼,叹了口气“此人不好对付啊!”
“看来此人不单胆子大,而且脑子异常灵活。”紫玫瑰抓着戴的手紧紧地握着。
“所以我们不能对此人用一般的方法。”戴说完用力抱紧了紫玫瑰。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