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没到呢,那么多先生统一跑到梅市长的办公室去闹,没人联络,难道都是同一天之内爆发了爱国之心?”老七不可置否。
“也是。”老二点头附和同意老七的观点。
“你继续说。”吕志辛挥挥手。
“其二,那首《沁园春·雪》,是谁填的词,想必大家都知道,现在早在绿洲城的每一个角落生根发芽,是每个进步青年的指路引途的灯塔。大家如不相信,就回去问问各自的儿女。”
“当然相信,我家吕一兵天天在叨念着。”老二眉头皱起。
“我让他念小声点。”
“二哥,念《沁园春·雪》的人又不止吕一兵一个人,满街遍地都是,党国能抓的几人?”老八满不在乎。
“话是这样说,可是我们身在国党,被人抓住了话柄子就不好,慎重为佳。”老二一脸小心翼翼。
“二哥这仓房主管做久了,人也活得和那些储存的粮食一样,每天四平八稳的睡大觉。”老七嘴角翘起,嘲笑老二的胆小怕事。
大哥为他建立庭院的时候,少建立了一个厢房,老七请求老二出面讨个说法,老二为了自保,假装没看到,现在一想起就窝火。
“小心驶得万年船。”吕志辛为老二解围。他知道老七对他建立庭院少一个厢房有看法。
“你给我闭嘴,现在是你说话的时候吗?”老六低声斥诉老七。
“老七嘴巴哼哼,心不甘地坐正位置,沉默下去。
“三哥请继续说。”老六摆摆手。
“
28见子打子(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