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着嘴。
脑ct显示没问题,赵老确定这就是个短暂失忆,可能之前受到了重创,或者睡得太久,脑细胞缺氧导致。
曹闲想起之前的经历,幸轻愁确实受创,当时树身几乎被拦腰斩断,后来回到本命物休养,一睡又是几十年。
这也没什么,只是赵老给的方子有些古怪。
他说短暂失忆症治疗方法就是一个——放松心情,感受到安全感。
这特么不就是心理疾病吗?
而且赵老还用了祝由术的法子开的药方。
药根本不是药,而是跟跳大神一样的仪式……曹闲非常怀疑这是不是现代医学能开出的方子?
“虞主任,赵老今年多大了?”
“75。”
“他这药方……是不是有些奇怪了点。”
看病时虞伟民当时也在,他无奈撇撇嘴:“赵老是灵丘当地最高的权威之一,院长都是他的学生,只不过他不擅长行政管理,才返聘成副院长的,过几年就是名誉院长了。他的药方……应该没错……”
虞伟民看到祝由术的方子,也是哭笑不得。
老头年纪一大,真是什么方子都敢开,也不顾忌影响了。
不过虞伟民思想比较先进,顿了顿又道:“这怕是心理治疗的方法,照做就是了。”
曹闲把幸轻愁送回去了,接着和老虞二人走在操场上。
老虞在散步,今天身体通透,跟曹闲聊起了专业的事。
“毕设分好组了,我是你们的毕设老师。你、石潇
第一五五章,短暂性失忆(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