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徐嘉柔并不清楚那件事情的原委,所以她一心认为是皇后企图害死她的孩子。
实际上,皇后非但没有想要对她肚里的孩子起坏心思,反而期盼着她生下来。
关心则乱,徐嘉柔没有想到一点,她所怀的是皇家子嗣头一胎,谁敢在那上头动心思?
正因为徐嘉柔不知道,所以她才会这么恨皇后,才会对齐王将皇后放出来感到失望。
恨就对了,这就成了三娘的一步棋,而徐嘉柔便担当了棋子的角色。
只求徐嘉柔在得知真相之后别太恨她,到时候她还可以给徐嘉柔一个安身立命之所。
三娘又劝她:“事已至此,你气也罢,恨也罢,都起不了多大的作用。还不如等等看,说不定明日还会有什么大反转?”
徐嘉柔叹息一声:“罢了,来日方才,我不怕她,总有法子能让她不好过。”
三娘点头:“你能这么想就对了,凡事要与大局为重,切莫因小失大。”
徐嘉柔亦点头:“有你在就好得多,我想不通的事情总会茅塞顿开,心情也会好上许多。”
三娘笑了笑:“能让徐嫔娘娘安心,我也就知足了。”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徐嘉柔嗔怪道,接着又问:“对了,你这回进宫又是为了什么?不是说十五和月末?今儿还不到时候啊。”
三娘摇摇头:“我哪里知道为什么?左右是君命难为,皇上怎么说,我就怎么办。”
见此,徐嘉柔又是一番感叹:“我在宫里曾听闻人说起淑妃和
第四百八十三章 夜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