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的孩子,命人早早打下两块玉,一块‘敏’字给女子的,一块‘笙’字给男子的。本来很早就给你了,却不想这么一折腾就是十多年过去了。”
三娘在进屋之前便有了心理准备,当看到他的时候就已经在揣测此人是否就是老贤王,直到他把玉交到她手里,她才敢确信此人正是老贤王。
见三娘不说话,他又道:“前不久我就听越笙说起你了,一直想让他带你来见我,却又怕扰了你清净的生活。”
三娘可算是回了他一句:“生活就没什么时候清净过,来不来扰都差不多。”
他摇摇头:“不,那不一样。”
老贤王所说的不一样三娘也很明白,不就是参不参与叛乱么?
可是就算她自始至终都不参与,那又能如何?似乎她也没真正好过。
说到这里,贤王唉声叹息起来:“越笙那孩子也不知怎么样了,去了将近一个月,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这话什么意思?专门说给她听的?
想了想,三娘觉得该避开这个话题,便说:“方才我在外头看见一只砚台,形态美观,不知是不是出自名家之手?”
他丝毫不介意三娘岔开话题,点了点头:“约莫是的吧,我这个人从不在乎那些,只是越笙他喜好,便随他去了。”
“原来是这样......”
老贤王见她特意问起这个就道:“你是不是看上了那砚台?若是看上了就同我说,我做主替越笙送给你。”
那砚台是好东西不假,可是三娘说起它仅仅是为
第四百五十二章 那个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