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酷的,所有的伤痛和喜悦都会被遗忘,那些自以为忘不掉的人,最终都会被埋在心底,甚至想起来的时候还觉得淡然无味。
只是王祁芸还小,她并不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她才会这么痛苦。
“那你就在这儿等着吧,看我什么时候能答应你。”
说着,三娘将她的手甩开,头也不回的从前门进去了。
王祁芸在外头哭了好一会儿,白灼就一直在门缝里看,直到一个时辰之后,才听白灼说有人将王祁芸带走了。
乔氏也还说话算数,很守信。
这下可算是清净了,三娘便坐在椅子上歇息了一会儿。
许久,正当她犯瞌睡的时候,沈嬷嬷来跟她说王文胥要见她。
三娘带着满心疑问跟沈嬷嬷一道去了王文胥住的那屋里,然后三娘进去,沈嬷嬷就在外头等候。
屋里也不见赵氏的身影,三娘见到王文胥先行礼:“给父亲请安......”
王文胥点了点头:“在外头就不必这么拘泥于礼数了。”
三娘佯装在屋里看了一转:“怎么不见母亲?”
“哦,她啊?又去跟你姨娘唠嗑去了。”
“原来如此......”
王文胥自行去将门关上,还上了梢,然后拉着三娘到里屋去,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见他穿着一件简易的衣裳就到处跑,三娘忙关心了一句:“父亲还是上榻歇息吧,大病初愈实在不宜走动。”
他罢了罢手,然后坐到榻边:“不碍事,只是有些
第四百四十九章 寓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