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子怎么过?”三娘反问他。
王文胥听了不说话,从身后又摸出瓶酒来:“车到山前自有路,谁管得了这么多......”
他说着,将酒盖掀开,手法很是娴熟。
三娘没想到王文胥倔起来竟如此难说话,她也气了,便就地坐下,看着王文胥喝。
王文胥见她坐着,也理会,自顾自的喝。
他完全就是把酒当水喝了,不住的往嘴里灌,根本不停歇。
三娘眼睁睁的看着他从还算清醒到意识模糊,期间都没挪过地儿。
王文胥似乎是醉了,叽里咕噜的开始胡乱念叨起来,都是些听不明白的东西。
“父亲,父亲?”三娘试着喊了喊他,他并没有回应,垂着脑袋坐在地上。
三娘一声叹息,起身准备将他扶起来。
喝醉酒的人忒重了,她尝试了两回,根本没办法将王文胥扶起来。没办法,三娘想着出去找人帮忙。
刚准备起身,便听见王文胥嘴里念叨了几句:“人是我杀的,是我杀的......”
三娘整个人都跟着颤了颤,手也顿在半空:“父亲,你说什么呢?你...杀了谁?”
王文胥没回再回她,只是嘴里直哼哼,时不时的吧唧嘴。
三娘不死心,再问:“您杀了谁了?宫里的?府里的?还是外头的......”
王文胥模模糊糊的听见三娘的问话,又哼了两声:“杀谁...杀了谁?我是杀了谁呢?”他嘴里嘀咕着,顿了顿之后突然跟发了疯似的蹭了起
第二百七十三章 不诉之客(一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