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嫡母,只要坐怀不乱,她们都不能把你怎么样。更何况你还有父亲,还有王家,还有我......”
如此一说,王祁莲觉得也是,只要她好好的在着,那帮女人能把她怎么样?就算睿王登基了,她也是理所应当的皇后,是六宫的主子。
惆怅了半天,王祁莲可算是好受些了:“我来还得同你说件事儿,过两天和德公主生辰,皇上要替她兴盛事,母亲的意思是让你也去。”
“让我去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肯定是想让你相个夫君,免得我嫁了,留你一个人孤孤单单的。”
三娘不信,前世王文胥给她寻夫婿都是在及笄之后,怎么可能这么快:“我才多大年纪?说这个还太早了。”
见她不信,王祁莲道:“还记不记得上次父亲叫你画幅画给他?”
三娘狐疑:“记得......”
“我听母亲说,那家的老太爷最爱书画,不论是儿孙娶妻、还是家中女子选婿都得让人家画幅画来,好的就留着,不好的就遣走。他有个孙儿文韬武略,父亲非常看好,又听我说起你在河洝给傅老夫人画像的事儿,所以......”
所以王文胥就起了心思,让三娘把画呈上去供人家挑选?
“你早知道这事为什么不同我说?”
王祁莲喊冤:“我同父亲说你作画那事的时候哪知道他起了这样的心思?也是今儿才听母亲说起的。”
说起这看画作识人的,三娘还真听说过一个,不知道王祁莲口中所说的是否就是那人。
第一百三十五章 急着嫁出去(二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