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一堆,多是花言巧语,风流**的。要么夸她美,要么说她贴心,各个都作出一副离不得她的样子,最后还不是都散去了。
那些男人顾的是自己快活,哪里会顾过她的感受?王祁贤却说陪她,还是在受罚的时候。在三娘看来,一个值得依托的男人,无非就是愿意陪伴你的人。
可惜,他是王文胥的儿子,三娘可以助他一路前行,也可以帮他飞黄腾达,唯独不能去染指。一则,三娘现在挂着王家小姐的名头,同他是兄妹,于礼不和;二则,王祁贤是个善意的人,男人太过善意,嫁给他就活得累。
“我没事的,兄长才回来,该好好歇息歇息才是。”三娘想劝他回去,他却只回了个嗯,便没了下文。
三娘见他应了声却不动,也懒得再劝,站累了他自己知道走。
就这么挨着,也不知过了多久,三娘腿麻了,还有些犯困。
“要是累了就稍微侧身,这样能减轻一些。”
三娘被王祁贤突然出声吓了一跳:“兄长还没走?”
他没回话,径直到香案下取了个蒲团,跪到三娘身边。他先对着王家祖宗的排位磕了几个响头,而后才道:“年幼那会儿,父亲也常常罚我跪祠堂,长大了些就不跪祠堂了,改用家法。现在又到这里来跪着,竟有些怀念小时候......”
三娘不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跪祠堂还跪出感情了?
见三娘没说话,王祁贤从袖里捞出一本小册子:“给......”
“这是什么?”
“话本
第一百三十二章 处罚(二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