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它自己会走。”
沈嬷嬷还不信:“这小家伙老跑错地方,我看它是找不着回去的路了。”
其实非也,它前次飞错地方一是因为它训练时间尚短,二来它栖息的地方应该跟夜阑居的院子相似。
而这次,它会飞来是因为三娘养的那两只母鸽子。食色性也,即便是鸽子也难过美人关。
三娘之所以每日午时放鸽子出笼子玩,就是因为这小家伙前两次都是午时从夜阑居飞过。倒也不是三娘掐得准确,只能说运气好。
如果这鸽子的主人早早给它选了配偶,它也不会飞来了,想来也是个粗心的人。
那鸽子与小黑、小白玩得不亦乐乎,累了,三个就在笼子边上找散碎的谷粒吃。沈嬷嬷早就收了食槽,也就是几颗散落的渣子。
三娘从屋里去了些来,不时朝它们丢几颗。小黑、小白都是吃了的,并不太上心,倒是那只鸽子急切的寻吃食,吵着扔食的方向越走越近。
它不知不觉就到了三娘脚底下,因为长期训练的缘故不怎么怕人,加上它专心迟东西没戒心,三娘弯腰顺手将它捞到手里。
看了看它的脚踝处,确定还是先前飞来那只。
信卷还在,三娘便拆开看,这回倒没什么怪异。纸上写着:笙儿安好?为父甚挂念。
父?如果说这是父子之间的联系,那上次那八字便不足为奇了,可能只是老父亲叮嘱孩子的话,并无他意。
三娘一下泄了气,她还以为要发现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了,没想到是她想多了。
看
第八十一章 手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