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的才学,恐怕只是想寻个旗鼓相当的挫挫苏钦玉的锐气罢了。
可惜他寻错了人,王祁莹肚里的墨水及不及得上苏钦玉是一回事,她会不会全力以赴是另外一回事。王祁莹如此机敏的人怎么会不知道那人的用意,她爱慕苏钦玉又岂会让苏钦玉挫败?
王祁莹故作沉思,片刻之后才道:“四月深涧底,桃花方欲然。宁知地势下,遂使春风偏。此意颇堪惜,无言谁为传。过时君未赏,空媚幽林前。”
深涧底下的桃花四月开,因着地势低下故而少有人去,所以此等美景鲜有人知。后两句的感慨似有“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的意味。
竟不想王祁莹看着斯斯文文,诗里传情倒是一把好手。
对面的公子哥们很是赏脸,纷纷拍手叫好,整得似乎比苏钦玉那首好了一个阶似的。
其实不然,苏钦玉的诗中多了几分不羁,浅显易懂颇有寓意。而王祁莹终归是女子,总的而言小气了些。
苏钦玉对王祁莹这首诗也颇为欣赏,除去其中的传情的部分不说,夸赞道:“常言,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王姑娘与当年相比确实见长不少,可见勤奋。”
王祁莹自然要谦虚一番:“比之苏公子还差甚远......”
在场的都七七八八说得差不多了,林院士瞧无人再发言,准备做最终的点评。
“且等等......”吴先生见阁楼上静的出奇,猜想临近尾声了,便连忙发言:“说来惭愧,妇在河洝之时收了个徒儿,如今也在场。她性子内敛,我这为人师者来给
第六十九章 旧事重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