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门禁都有四名士兵手持枪械严密把手,俨然就像一个戒备森严的监狱大门!
莎拉的眼睛瞬间便捕捉到了我闪烁不定的眼神,随即她故作轻松地说道:“其实这里也算是一个监狱。”
她的这番言语让我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可是莎拉却很镇定自若,她又搀扶着我继续向前面走去,她接着说道:“你一定很惊讶吧,跟我刚来到这里的时候一个样,但是现在我已经非常适应和习惯这里了,因为我在这家医院里已经工作了将近十五个年头了,现在就是想要离开也已经欲罢不能了。”
她习惯性地把垂在前额的一缕有些长的卷发塞入戴在耳后的护士帽里,然后又接着说道:“这家医院已经有两百多年的历史了,最早的时候是叫拉切尔医院,就是搁在现在我们也习惯于经常这样称呼它。很显然,在最开始的时候当局的批复是要把它建成军区的一个疗养院,但是后来似乎是因为战争迫在眉睫,于是建造者只好把这里转而修建成了战俘营。但是现在都已经时过境迁了,这里最终变成了一个精神病医院,我觉得还是满适宜的。名字起得也很特别,叫作精神病预见分化诊疗中心,有点深奥,收治的全都是精神病刑事罪犯,而且绝大部分是重刑犯。”
“都是精神分裂症患者?”我追问道。
“一部分是。你可能不知道,现在精神病已经不是笼统地只归结为精神分裂的范畴,而是细分化为脑器质性精神障碍、躯干疾病伴发的精神障碍、人格障碍、心因性精神障碍和偏执型精神病等很多种类型了。在我们这所医院里你是绝对碰不
精神病院(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