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第二天我们就暂时分开,各自分头行动了。
我叫了一辆TAXI,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只用了一个半小时就逼近了精诚团结派的驻地。
这里根本就不像临危不惧派的营地那样重兵把守,戒备森严,倒真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大家园。既没有围拢的铁丝网,也没有站岗的哨兵。一排排暗红色的楼房整齐地矗立在路两旁,中间一条宽阔的大路延伸到远处。
TAXI继续向纵深的驻地开去,但是行车的速度已经放缓了。路边有单个人在行进,也有三五成群的人在走动,他们中有的人或者戴着红色的纱巾,或者穿着红色的衣裤,但是绝大多数的人还是在胸前的显眼位置点缀了一个红色的徽章。当然还有一些人什么也没有佩戴,我想他们肯定都是一些无派别人士。但是这些所谓的差等人混淆在精诚团结派的群体中间,却并没有什么低人一等或者另类的表现,倒像是共享一片蓝天的邻里一般。这就是精诚团结的力量吧,我不由自主地感叹道。
又拐了几个街区后,TAXI停在了路边。出租车司机司空见惯地说道:“到了,再往里面走就得要通行证了。”
我有点愣怔怔的,还没有跟上节奏。我四处望了望,这里实在是太陌生了。
司机瞟了我一眼,他瞧出了我的迷茫,又接着说道:“里面的标识很清楚,应该不难找。我也只能止步在此了,这是规定。虽然没有看守,但是一旦违法闯进去后被发现了,必将受到重罚,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规定?!哎,看来不管什么地方都有一些不成文的规
枯骨之余(1/5)